更重要的是,他临出门时,时春柔缠着他想要回那个玉佩。
等他回来,就看见她搬了这么多的玉料在自己雕刻,想猜不到都难!
那块玉佩到底什么来头,值得她特意去找他讨,又眼巴巴地重新做一块?
而且看刚才时春柔那个反应,玉佩即便是做出来,也不可能是送给他的。
毕竟,他方才要要给她处理伤口,这女人都躲闪不及,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没由来地,墨云渡眼底的戾气又重了几分。
“把这些东西都扔出去,别放在本督的院子里,碍眼。”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
时春柔只能听话地将那些东西往外搬。
满满一麻袋的玉料,重得像是座山,时春柔两只手死死拽着,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才勉强往前拽动丁点距离。
手上的伤口再次被崩开,鲜血流得十分汹涌。
她低头看了眼,想找出自己的手帕把伤口给缠住。
正在找手帕呢,却发现墨云渡已经单手拎起了那袋玉料,迈开修长的双腿大步朝外走去。
时春柔赶紧追上去,“督主,这个袋子很沉的,还是交给我吧,我自己可以的。”
“你可以?”墨云渡眸光落在时春柔满是鲜血的手上,凌冽的低呵一声,语气嫌弃到了极致,“马上就要宫中夜宴了,怎么,是打算这样满手伤痕地去见皇上,好诉苦在本督这里,日子过得有多苦吗?”
时春柔不吭声了。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那袋子玉料被墨云渡提出院子。
正好旁边走过一个小太监,墨云渡直接发话,“把这些劳什子的东西丢出去。”
丢出去?!
时春柔愣怔,“督主,不是把这些玉料丢出院子就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