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由来的一慌,不长眼的刻刀再次划破她的手指,这次正好是在指尖,疼得她不由地闷哼出声。

墨云渡眸色压低,伸手攥住时春柔的手,查看了一下伤势。

伤口不太深,但看上去挺唬人的,流了不少血。

他伸手去掏怀里的手帕,一方月白色的手帕,边角处绣了一朵小小的海棠花。

时春柔的瞳孔瞬间被刺到。

这样好看的海棠花,看上去很像是女孩子才会绣的。

所以,这是雪绒给督主做的手帕吗?

时春柔抽回了自己的手,鲜血蹭得墨云渡满手都是。

“你在做什么?”墨云渡俊朗的剑眉瞬间蹙成了个墨点,“笨手笨脚的,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时春柔低头将指尖蜷缩进掌心,声音沉闷无比,“我没想到督主你会在我身后,有点被吓到了。”

吓?

墨云渡眼眸愈发阴沉,“本督看上去有这么吓人吗,会把你吓到?还是说,你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亏心事?”

亏心事没有,但玉佩倒是做了一大堆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时春柔竟然有点不希望墨云渡知晓自己在干什么,于是下意识地将手中的玉料往身后藏。

可她越是藏,就显得越可疑。

“拿出来。”墨云渡发话,声音冰冷刺骨。

“督主……”时春柔试图挣扎,“就是一块乌骨鸡的玉料而已,我随便刻着玩的,没什么好看的。”

墨云渡自然不会相信这种话,冷笑一声开口,“既然没什么见不得人的,那就拿出来给本督瞧瞧。”

不给时春柔再拒绝的机会,墨云渡已经长臂一揽,直接拿走了她藏在身后的玉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