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联想到当时那个小哥哥身负重伤,是躲避追杀才逃到村口的破庙里的。

说不定,是早就已经死了……

想到这儿,时春柔的语气里又多了几分迫切,“师傅,这个玉佩的图纸有什么问题吗,我是真的很想做一个这样的。”

老纪眼底闪过悲痛,双手垂在身侧,无力地攥成了拳头,嘴角更是漫过嘲讽的笑。

他到底在期待什么啊。

当年那样的灭顶之灾,怎么可能还会有人活下来。

还是别抱有期待了,只是空欢喜。

“我可以教你,毕竟那个送你玉佩的人对你很重要,这块玉佩,也很重要。”老纪开口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时春柔的错觉。

老纪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而且各种细节都教得很认真,有种要把她当关门弟子培养的感觉。

这是好事。

只是——

真的很累。

当天晚上回东厂,时春柔的两只手上便爬满了血泡。

宝珠点了一盏桐油灯,拿在火上烤过的针尖去挑破血泡,再迅速上药包扎。

整个过程里,时春柔一声不吭,反倒是宝珠哭得鼻涕泡泡都出来了。

“夫人,要不然还是别去了吧,你这手再多练几天,怕是就不能看了,你想要那个玉佩,我去学,我一定给你做得漂漂亮亮的!”宝珠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