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古铜色的肌肤显露,时春柔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快穿上!”
“穿上还怎么上药。”裴青苍语气无辜,“阿柔,后背的伤我处理不好,你帮我上药吧,上完药,我就送你回去。”
就这么简单?
时春柔半信半疑地睁开了眼睛,见裴青苍已经背对着她坐下,露出伤痕累累的后背,旁边摆着的是瓶瓶罐罐各种药。
犹豫了一下,她走上前,开始给裴青苍上药。
裴青苍的后背伤得很重,深得地方几乎可以看见骨头,皮开肉绽的伤口边缘更是混杂了泥沙,边缘卷起来,早已经被泡得发白。
“会很疼,能忍吗?”时春柔捏着金疮药的瓶子,轻声问了句。
裴青苍侧头看她,“你亲亲我,我就能忍了。”
“……”时春柔四处看了圈,找到块厚实干净的纱布,递到他唇边,“咬着。”
这张嘴,还是堵住最合适。
裴青苍直接将纱布给扔了,微抬下巴,声音略有喑哑,“不逗你了,上药吧。”
他的胯骨倚着一旁的描金铜嵌螺钿柜上,姿态悠闲散漫。
不像是等着被上药,倒像是要被伺候按摩。
时春柔扯了扯嘴角,也不再劝说什么。
她先用烧酒简单地清洗掉伤口里的泥沙,而后再撒上金疮药。
做完这一切,她后背都出了一层汗。
而裴青苍却真的半个字都不吭,若不是身子在微微颤抖,时春柔当真怀疑,他是没有痛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