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春柔顺势点头,“也没别的办法了,行吧!”

小太监本来想跟着的,却被时春柔打发了,“你把剩下几个没坏的先搬进去,灌了水仔细盯着,看看会不会漏。”

“是。”小太监答应道,“那夫人您也早些回来,若是他们敢耍赖,咱们东厂自然是要为您撑腰的。”

“他们还敢耍赖?”时春柔冷笑,“我倒是挺想见识这样有胆子的人。”

说着话,时春柔和余甜凌南离开了。

走出后门的小巷子,直至看不见任何人后,余甜瞬间冷脸,“上牛车坐着。”

“太颠了,我不想坐。”时春柔拒绝,同时也站住脚,“说吧,废这么大功夫过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你也知道这废功夫啊。”余甜翻了个白眼,双手环抱在胸前,“知道还不赶紧上去坐好,或者你想在旁边跑的话,我也不介意。”

“余甜,”凌南打断她的话,“大人交代了,要把她给请过去。”

请这个字,凌南刻意咬了重音。

请的意思,是客客气气地将时春柔给请过去,务必一根毫毛都不能伤到。

余甜觉得更烦了,白眼几乎快翻到天上去。

“听见了吗余甜。”凌南怕她胡来,又开口问道。

余甜开口,“听见了听见了,两只耳朵都听见了!”

而后转头看向时春柔,将自己身下的垫子都放在了牛车上,又把凌南方才坐的垫子一起铺上。

这才臭着脸道,“这下不会颠了吧,动作快点,你也能早点回东厂。”

最后这话在理,时春柔的确不想在裴青苍这边浪费太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