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时春柔没挨几下,最严重的伤,还是晚上临要上药前,自己拿指甲划出来的。

可这能证明,墨云渡是心里有她,所以才这样惯着她宠着她吗?

不,不是的。

时春柔垂下纤长的羽睫,想起墨云渡那晚上药时说的话。

他说,这不过是怕她伤痕累累去参加宫中的夜宴,给他丢脸罢了。

对于还有用的棋子,墨云渡一向宽容。

等以后没用了,大概就要换种态度了吧!

但——

应该是没什么以后了。

时春柔想,等到雪绒来找自己麻烦的时候,她大概是已经离开了吧。

所以刚才和塔娜说的那番话,也不算是撒谎。

在塔娜的房中待了一会儿,时春柔这才起身离开。

临走的时候塔娜特意叮嘱,让她别去地牢探望雪绒。

“这事揽在我和我哥身上就行,墨云渡他不敢拿我们怎样,可你要是去了,说不定雪绒会往你身上泼脏水。”

时春柔含笑点头,杏眸里莹着感动的光,“好。”

她听话的直接回了自己的屋子,随手翻了本潘图国的书打发时间。

还没看几页,外头便传来了小太监的声音。

“夫人,后门外头来了个匠人,说是给夫人您送东西,要请你出去验验货。”

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