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便搀扶着时春柔离开了。
而塔娜则留下来,深深地望向勾苏,“你这个脑子,到底是怎么留在墨云渡身边,还混成贴身侍卫的?”
“你什么意思?”勾苏很不服气,“自然是我很厉害,所以督主便重用我了。”
“既然厉害,那你怎么不知道,墨云渡只是想在众人面前给时春柔一个惩罚,并不是真的要罚她呢?”
“你胡说!”勾苏不信,“督主让我行刑,自然就是真的要罚。”
塔娜朝他狠狠地翻了个白眼。
她真想撬开勾苏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口味的豆腐脑。
“督主要处罚她,当时就可以动手,何必让她来找你领罚;还有,我们在这里胡搅蛮缠一通,风声怕是早就传到了墨云渡耳朵里,他让人来拦了吗?”
“……没有。”勾苏的声音弱了下去。
塔娜打了个响指,“这不就得了,说明你家督主心里是惦记着时春柔的,所以舍不得真的罚她,你要是刚才真的对她下了狠手,倒霉的就是你了。”
一边说,塔娜一边抬手去拍勾苏的肩膀,“你应该感谢我,倘若不是我,你今天怕是要丢了半条命。”
……
直至塔娜离开后很久,勾苏都还站在原地,脑子里乱糟糟的。
难道,塔娜说的都是真的?
“勾苏大人,督主传你过去。”小太监小跑着过来,恭敬地开口。
勾苏回神,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