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春柔平时,就和督主住在这样富丽堂皇的屋子里?
雪绒嫉妒得眼睛都发红了。
但再转念一想,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反正她和时春柔都一样,只不过是督主的玩物,被带出去就会被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些东西再好又有什么用,能享受几回啊!
想着,雪绒将目光挪向时春柔,准备欣赏她满身淤痕的模样。
时春柔正在梳妆,宝珠捞起她秀丽如海藻的乌黑长发,露出之下纤细白皙的脖颈。
干干净净,什么痕迹都没有。
“帮我戴这支簪子吧。”时春柔举起手,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支碧玉的簪子。
抬手的时候,袖子往下缩了一截,露出了莹白的手腕,同样干干净净。
什么?!
雪绒还以为自己眼睛出了什么问题。
她快步冲到了时春柔跟前,扯着她的衣领和袖口检查。
没有,真的什么都没有!
雪绒不信邪,又去掀她的裙子。
“雪绒,你在干什么?!”时春柔懵了,下意识拍开了雪绒的手,“大庭广众之下,你别胡来啊!”
宝珠也张开手臂护在了时春柔跟前,“雪绒姑娘请自重,我家夫人可不是能被你这样欺负的人。”
“你的身上为什么,什么都没有?”雪绒双眼猩红,质问的声音都带着颤抖。
时春柔不太明白,“什么?”
“那些伤痕啊,督主不是带你出去了吗,他没对你做什么吗?”雪绒又问道。
的确是带她出去了,而且还是带她去泡了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