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药瓶,递给了时春柔。
时春柔不相信他,根本不接。
“是硫磺,”裴青苍只能自说自话,“先前墨云渡从那批女人身上弄走了一部分,剩下的这些,被我藏在了山洞里,只要你听话去学怎么烧制琉璃,我就把这个山洞的位置告诉你。”
这样一来,就算是墨云渡怀疑质问,时春柔也可以解释说自己是发现了端倪,一路跟着查到了装硫磺的山洞。
功过一抵,墨云渡还怎么舍得罚她?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时春柔心动了,但眼底仍旧带着对裴青苍的狐疑。
裴青苍道,“那点硫磺对我来说没用了,就那么一点,皇帝又不可能再出宫,我能拿去炸谁?”
“还不如就这样拿出来给你,哄你开心,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时春柔想了想,答应了。
说了最后一个要求,“我的丫鬟宝珠,你也得给她想个脱罪的理由。”
“可以。”裴青苍答应了。
时春柔这才消停下来,乖乖地退回马车里坐好。
隔着车帘,裴青苍的声音还在幽幽响起,“阿柔,你对一个丫鬟都比对我好,这让我很受伤。”
时春柔在心底腹诽冷笑。
她当然要对宝珠好,毕竟宝珠是真心对自己的。
至于裴青苍……
他难道自己不想想,都对她做了什么吗?
次次把她推到危险的边缘,还想让她对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