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娜还在继续说,“人皮比羊皮薄多了,上面还没有毛,裹在身上无法保暖也就算了,若是过河的时候破开,岂不是就得淹死在河里头?”
时春柔:“……”
感情是因为这个才觉得不好啊!
她和宝珠玉露互相对视一眼,又默默地低下头去,继续忙手里的事情了。
练字是件很枯燥的事情,塔娜就陪了一小会儿,实在是觉得无趣,干脆出去找平平安安玩。
只剩下宝珠玉露还在旁边站着伺候。
玉露告诉时春柔,“今早奴婢瞧见,雪绒从葳蕤阁走出来的时候,两条腿直打颤,站都站不住呢,昨晚还有惨叫声,看来是被收拾了。”
时春柔手里的动作一顿,纸上的墨字多了一点,变得不伦不类。
她尽可能面无表情的将那张纸撕了,又拿了一张新的在桌上铺好,“不许妄议别人的事情。”
玉露小声回答,“我也就是在夫人你面前说说而已,而且夫人,今早她还故意到我跟前来挑衅,我也忍住了,宝珠可以作证!”
一旁的宝珠点点头,“是,玉露回去之后,气得框框砸墙呢。”
时春柔略带诧异地看向玉露,“如今倒是沉稳了不少,看来是长大了。”
玉露立马得意地扬起了下巴。
然后又扭扭捏捏问时春柔,“那夫人,那串珠子……”
“可以捏碎一颗。”时春柔回答。
玉露立马掏出了那串珠子,开心的捏住其中一颗的小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