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曳的烛光下,他的瞳孔也明明灭灭看不真切。
时春柔只能听出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讥讽,“主动求本督罚,这倒是头次见。”
时春柔心中腹诽。
反正都是要罚的,早罚早结束,她还能早点休息养伤。
但面上却只是道,“我没替督主护住雪绒,自然是要罚的。”
“所以,你等到现在,就是在等着本督回来罚你?”墨云渡问道。
时春柔点点头,诚实承认了,“是。”
“很好。”墨云渡脸色微沉,有转冷的趋势。
他褪下手腕上的佛珠,在指间来回的捻着。
语调清冷如白霜,“明日不许吃饭,在屋子里好好练字,不到五百张不许停。”
什么?!
时春柔错愕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向墨云渡。
“怎么,觉得本督罚重了?”
时春柔摇头,“不是,就只是这些吗,下午雪绒来找过督主,她好像对此很生气。”
墨云渡眼睛重重眯起,言语里透着几分阴寒料峭,“你倒是会为本督考虑,怎么,怕她觉得本督处罚得不够重,会来闹着我说偏袒你?”
不等时春柔开口,他又道,“东厂里那么多双眼睛,前脚你风光无限,后脚我便撕破脸重罚你,这消停日子本督还要不要了?
还是说,你就希望本督这里闹得鸡犬不宁?”
时春柔一愣,终于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