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春柔心底的焦灼被她抚平了不少。

想着现在墨云渡也不在东厂,她想认错领罚都没办法,干脆就先拉着塔娜说起宫里的事情。

塔娜听得津津有味。

但也发现时春柔有点心不在焉的。

她便询问道,“怎么了你这是,去了趟皇宫就心不在焉的,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时春柔不方便说这其中的缘由,便打算找个理由糊弄过去。

而这时,院子外头却传来了雪绒哭喊的声音。

“督主,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塔娜的脸色顿时变了,“怎么又是这个女人,一天来八百回的,她不嫌累我都嫌烦了。”

时春柔知道她不喜欢雪绒,只是勾唇笑笑,“大概是来告状的吧。”

“告什么状?”塔娜想问。

“没事,你别管了,我出去看看。”时春柔想让她回房间。

塔娜却已经冲到了院子跟前,直接冲着雪绒问,“督主的院子也是你能随便大吵大闹的吗, 还说什么告状?”

“我就是要告状,”雪绒挺直了脖颈,将自己的两只手高高举起,“时春柔她害我在宫里受了处罚,甚至差点丢了小命,我要请督主还我一个公道。”

塔娜笑了,“放心吧,你一定会长命百岁,哦不,长命千岁的。”

“你什么意思?”雪绒眼神一下警惕起来。

她可不认为,塔娜是在真心实意地祝福她。

事实上塔娜也的确没有。

“我听说你们大齐有句古话叫做,祸害遗千年,所以你肯定不会死的,像你这样的命,阎王爷嫌弃不想收走的。”

“你!”雪绒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气得跺脚,“你一个养牲口的下人,也敢这样和我说话,来人啊,把她的嘴给我打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