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会特意将她叫进书房里,原来是为了雪绒啊。

督主对雪绒,可别太爱了!

“那是求子丸,若实在摆不平,便将这东西送给宁贵妃,本督只有一个要求,今日,平平安安回来,懂吗?”

求子丸!

时春柔再次吃大惊。

先前墨云渡让平阳公主怀孕,就是为了让宁贵妃嫉妒抓狂,好让她们窝里斗。

可如今却要为了护住雪绒,亲手将求子丸送到宁贵妃手里……

时春柔攥紧了那个小瓶子,用力到几乎快捏碎了,“懂了,请督主放心,我一定将雪绒平平安安的带回来。”

“是你们……罢了,去吧。”墨云渡拧了下眉,背过了身去。

……

时春柔出门,和雪绒坐一辆马车前往皇宫。

自打在街上被泼王水后的第二天见过面外,这还是两人头次这样单独相处。

尤其还是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

雪绒换了身华贵无比的衣裳,打扮得如同花孔雀,语气里透着审讯的味道,“听说你已经搬去督主的屋子住了,时春柔,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如此狐媚呢?”

那语气酸得很,眼神更是像刀子,刷刷刷地往时春柔身上扎。

时春柔在心底无奈苦笑。

如果雪绒知道她在督主的屋子里睡哪儿,以及督主有多嫌弃她,就不会再说这种酸溜溜的话了。

“不过就是睡一屋而已,毕竟我是督主夫人,有些事情总是要做的,否则外人岂不是等着看我笑话?”

时春柔的意思是,她要是一直和墨云渡分开睡,别人肯定会觉得她这个督主夫人没用,圈不住督主的心,不笑话她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