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却警惕地往后退,“你干什么,假惺惺的做派,又想对我做什么?你们大齐人卑鄙无耻!”
她劈头盖脸的一通骂,战斗力十足,旁边的大夫都扛不住跑了。
可时春柔却只是站在原地,一双杏眸古井无波。
等她骂完了,才缓缓开口,“舒坦点了吗,去拔掉钉子吧,除非你想一直这样忍受疼痛。”
桃花:“……”
静默了半晌,桃花到底还是跟着大夫去了帘子后头取钉子。
取钉子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好了。
如今没了桎梏,即便是受伤,她也可以直接打晕时春柔然后逃跑。
花一千两和一只镯子就想买她?
做什么春秋大梦!
等再次拉开帘子,外头却早已经没了时春柔的身影。
奇怪,人呢?
桃花生怕人在医馆外头埋伏着,扯过一个药童就质问,“刚才那个带我来的女人呢,去哪儿了?”
药童被提得双脚离地,感觉自己都快不能呼吸了。
说话断断续续的,“那位、夫人已经走了,她走之前还、还给你留了个钱袋,说是也没多少,赎你的时候就花完了,让你省着点用。”
一边说,一边将条桌上的钱袋递给桃花。
浅粉色绸缎钱袋,边缘的位置绣了一朵桃花,摇曳生姿,栩栩如生。
……
时春柔回到了百花楼。
推开包厢的门,才发现勾苏已经来了。
而勾苏见她一个人回来,便问道,“怎么回事,还有一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