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想着,便让时春柔喝药,接着给她上药。
不过一天功夫,时春柔的伤口已经好了不少。
即便是深可见骨的伤口,也隐隐约有了长肉的迹象。
而接着擦了三天之后,时春柔便完全好了。
尤其是那张脸,比先前还要水嫩白皙,阳光下甚至反射着淡淡的光泽。
宝珠忍不住感慨,“毒医的药膏就是厉害,果然一盒都没用完就好了。”
而后又问时春柔,“夫人,那剩下的小半瓶怎么办?”
时春柔便开口,“给你了。”
什么?
宝珠瞪大眼睛,“那怎么能行呢,这是毒医给夫人你用的药膏。”
不说价值千金,也起码是得好几百两才能买到的。
她一个皮糙肉厚的奴婢,怎么配拥有。
时春柔道,“反正现在已经好了,剩下的那些用不上的,就当我赏赐给你的,你脖子上那道疤痕不正好可以用这个涂吗?”
提起脖子上的伤疤,宝珠下意识地抬手捂住。
这是她在伢婆手里时弄的。
那个时候觉得人生绝望,便悄悄捡了块碎瓷片,半夜里悄悄抹脖子想死。
哪知道没死成,还被伢婆饿了十几天,直到她跪地求饶,才施舍地将狗碗里剩下的饭丢给她吃。
直至现在,宝珠在铜镜里看见自己脖子上的那道疤,还是会想到那段可怕绝望的日子。
真的,很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