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个啊……

“居然这么快,就快杀完了。”墨云渡说着,迈步走出了地牢。

……

快到子时,毒医才抵达医馆。

看见时春柔那副惨兮兮的样子,沉默了半晌,而后放肆大笑,“如今怎么长得跟个癞蛤蟆似的。”

气得宝珠在旁边跺脚,“毒医,都什么时候了,您还取笑我家夫人,求您先给她治伤吧!”

时春柔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没事的,毒医既然还能有心思取笑我,就说明这对他来说是小伤,轻松能搞定。”

真要是走进来就愁云遍布,一脸严肃,那才应该着急呢!

毒医赞许地点头,“你倒是机灵,没错,的确没什么大碍。”

他拿出自己做的药膏交给宝珠,叮嘱一日三次的擦。

“可这一盒也没多少啊。”宝珠开口,“毒医,你能多给点吗?”

“用不了这一盒就能痊愈的。”毒医解释,“再说了,你当我做的药膏是什么啊,还多给一点,光是这一小盒,就得弄上好几个月呢!”

居然如此珍贵。

宝珠赶紧攥紧了盒子,生怕给摔地上了。

就连回东厂的路上,也是苟着背坐在马车上,说是怕颠簸的时候,药膏从怀里飞出来。

时春柔劝了几次无果,也就由着她去了。

回到东厂后,已经是后半夜。

时春柔虽然浑身不痛,但毕竟折腾了一整天,累得不行,很快就睡着了。

等第二天早上醒过来,便听见外头的尖叫声。

她觉得有点吵,爬起来想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