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能有朝一日将墨云渡给踩在脚下,怎么可能多看她一眼。

嫌脏还来不及呢!

时春柔脑子清醒,走出公主府,被外头的风一吹,整个人便更加冷静了。

来时还热闹无比的大门口,此刻却冷清得很,一辆马车都没了。

时春柔出门得急,没有带银子,此刻便只能走路回东厂。

马车一个时辰能抵达的路程,她从天亮走到了天黑,两只脚全都是血泡。

好不容易看见了东厂的大门,她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终于回来了!

宝珠正在门口翘首以盼。

她见督主早就回来了,而时春柔却没有回来,急得不行,又不敢去问,只能在门口等着。

本来是和玉露一起等的,但玉露见快天黑了,想起时春柔出门时穿得单薄,便折返回去拿披风,这会儿还没回来。

“劳烦你帮我去叫一声玉露,就说夫人回来了,让她赶紧过来。”宝珠拜托门口的小太监。

而后小跑着冲到了时春柔面前,哽咽开口的同时,眼泪滚滚而下。

“夫人你这是去哪儿了啊,怎么弄得这么疲惫憔悴的,你怎么没和督主一起回来啊?”

“我……”时春柔想开口笑一笑,安抚面前的泪人儿。

可刚一说话,整个人便眼前一黑,直接朝着地面摔去。

“夫人!”

宝珠赶紧伸手要去扶。

旁边却刮过一阵劲风,吹得宝珠打了个旋。

回过神来,时春柔已经被人打横抱住了,正大步朝东厂里头走。

……

时春柔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在下堂房的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