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天早上,她又爬起来,继续去跟着夫子读书。
夫子检查了她昨夜练的字,眼底不禁划过一抹惊喜。
抬手捻着自己的花白胡须感慨,“奇才,简直是奇才,老夫教书育人这么多年,也就见过两个这样进步神速的,夫人你是其中一个。”
时春柔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还有点好奇,“先生谬赞,不过另外一个人是谁啊?”
“另外一个啊,”夫子眼底闪过一抹回忆,轻声笑了,“等你达到我的期盼了,老夫再告诉你。”
时春柔点点头,“那夫子和我便算是说好了。”
“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说着话,两个人对视一眼,嘴角都勾着一抹笑。
旁边的雪绒有点按捺不住了。
她生怕自己被无视,赶紧在纸上写了几笔,凑到夫子跟前去,“夫子你瞧瞧我的字迹,如何啊?!”
“你这个字……实在是太……”夫子拉扯着声音,差点喘不过气。
雪绒眼冒精光,“太好了?夫子你的眼光可真是不错啊!”
夫子:“……”
他几次张开嘴巴,但到底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最后深吸一口气,指了指旁边的桌子,“雪绒姑娘请坐。”
雪绒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地坐下了。
然后,夫子指了指桌面,“你趴着吧,其实这地方睡觉挺不错的,其他事情也就不必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