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几个妇人再次围上来,解答了时春柔的疑问。

“你吃了点东西,恢是恢复了,但腿的的确确是走累了了,该走不动,自然还是走不动的。”

时春柔顿时小脸再次皱起来。

她走不动,坐马车又被堵得水泄不通的,岂不是越发拖督主后腿。

估计督主连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正在犯愁,旁边的妇人又问她,“你和你相公急着去寺庙吗,我倒是有个办法。”

时春柔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什么办法?”

妇人抬起手,手指缓缓指向了一旁的墨云渡,“喏,让你相公背你啊。”

时春柔:“……”

那她还不如就坐在这里,等墨云渡从寺庙里忙完了再回来和她碰面呢。

让墨云渡背她?

她得短寿二十年吧!

一旁的墨云渡也脸色阴沉下来,显然是不太高兴。

妇人见状,直接上前去劝说墨云渡,“你一个大男人的,背背自己媳妇儿怎么了,看你体力这样好,爬山路都脸不气不喘,而你媳妇儿又那么轻,肯定很轻松就能背上去的。”

“就是啊,有犹豫这个功夫,都已经把人给背上去了。”

“大丈夫扭扭捏捏做什么,旁人看见你这样背媳妇儿,说不出多崇拜羡慕你们夫妻感情好呢。”

时春柔头甩得跟拨浪鼓似的,“不用了,要不然还是相公你先上去吧,我歇会儿再跟上来就是。”

听闻这话,妇人表情立马严肃起来,“这可不行,这地方怎么能独自一人待着呢!”

“怎么了?”时春柔满脸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