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的路人搭腔,“就是,男人啊都是死木头,你不说他怎么能知道呢,就像现在,你直接和你相公说,你不舒服,要吃点东西,快!”
几人怂恿着时春柔,话语里话夹杂着驭夫之道。
时春柔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夭寿啊,要是让这帮人知道,她们随意斥责的人是东厂督主墨云渡,怕是要吓死吧?
更重要的是,她们这样说墨云渡,墨云渡一生气直接把她们都给解决了怎么办?
原来是好心,结果搭上了自己的命,怎么办?
时春柔心里发紧,下意识往旁边看,想替那帮妇人们说两句。
毕竟,不知者无罪嘛。
结果刚扭头,嘴巴微张,就被塞了什么东西。
入口即化,带着浓烈苦涩味道。
时春柔不受控制地想作呕。
却又被墨云渡直接捏住了两片娇唇,语气冷冽得很,“不许吐,咽下去。”
也根本吐不出来,全化在嘴里了。
时春柔被苦得皱起了柳叶眉,小脸也成了一团面线似的。
正手足无措的时候,旁边又递来一只水壶。
顾不上思考,时春柔直接打开水壶灌了一大口。
总算是把嘴里那股味道给压了下去,那股头晕目眩的感觉也彻底消失。
甚至,她感觉到,有股力气从丹田处往上涌,整个人都变得暖呼呼的。
“督……相公,你刚才给我吃的是什么东西,好管用。”时春柔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墨云渡满脸风轻云淡,缓缓掀开薄唇,“熊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