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准信,李德全立马屁颠颠地往回赶。

而墨云渡则利落地给自己套上外衫,扭头又看向呆坐在原地的时春柔,朝她发了话,“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跟上来。”

“我也要去吗?”时春柔诧异地眨了眨眼睛。

墨云渡反问,“不然呢,闹出这等大事,整个山庄怕是都乱了套,留你在这屋子里,等着裴青苍来报仇不成?”

顿了顿,又补充道,“今夜咱家占了上风,若是在这时出了岔子,又被他给拿捏住,岂不是太窝囊无用?”

“是。“时春柔便点头,利落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跟在墨云渡身后往外走。

一边走,一边在心底和自己说话。

她刚才到底在期待什么,指望墨云渡带着自己去,是时时刻刻都离不开自己吗?

自然不可能。

就连同床共枕这种事情,墨云渡都嫌她不愿意真枪实弹,更别说这会儿顾及她的安危了。

带上她,只是不想让裴青苍抓住机会反将一军罢了。

心里这么想着,但时春柔的心口还是闷了一口气,压得极为不舒服。

两人很快抵达了皇帝所在的寝宫。

还没走近,便听见了刘哲在外头撕心裂肺的喊声。

等走近了,更是发现他青鼻肿脸,嘴角还挂着鲜红的血,跌坐在地上,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骂皇帝。

什么难听骂什么,什么粗鄙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