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想!

时春柔用力咬牙,不让自己声音发颤,“你不用吓唬我了,想从我这里套出督主的秘密,是痴心妄想!”

此话一出,徐沛脸上的笑意凝住,多了几分严肃,打量着面前的时春柔,“你倒是挺聪明。”

时春柔回答,“不是我聪明,是你的伎俩太拙劣,说是想要我,却故意先拉我来这种地方看别人的下场,甚至说起人兽场。

无非就是让我害怕,等我求饶,你让我精神溃败,就能不费吹灰之力从我口中撬出督主的秘密了。”

是好计谋,可惜,用错人了。

“我并不知道督主的任何秘密,你怎么威胁我都没用,还是放弃吧。”

时春柔表情认真,想劝徐沛打消这个念头,她也能少吃点苦头。

可徐沛却笑了。

“我可不信你说的话,真要是什么都不知道,墨阉狗会带你来演戏吗?他那么警惕,若不是心腹绝不会重用!”

既然是心腹,自然是知晓他一二秘密的。

而只要有了墨阉狗的秘密,就能以此做要挟,顺利将这批火药安然无恙运出京城了!

“你嘴巴紧,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徐沛说着,又舔了舔舌尖,“没关系,我们多得是时间,长夜漫漫,我陪你慢慢玩!”

说着,徐沛一声令下,又从旁边的阴影里走出来几个人,便打算将南卿绑在旁边的木头架子上。

那架子特意钉成了一个大字,正好让人手脚都被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