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铃这东西,时春柔是知道的。

西域那边传过来的玩意儿,层层雕刻,每一层都分别错落,最里头那层有个铃铛,若是就这样拿着不会响。

但一旦碰到液体,就会跟活的百灵鸟似的,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她拼命往后缩,对着裴青苍又打又踢,“别拿那东西碰我,裴青苍,不准!”

“不拿这东西,那拿什么?”裴青苍问她,语气里带了几分恍然大悟,“是不是在墨督主身边早就用腻了这些东西,想试试真的?”

时春柔被这话噎住了。

这人,实在无耻!

再这样纠缠下去,只怕是真的要名声不保了。

此刻时春柔也已经适应了包房里的昏暗,勉强能看清面前裴青苍的模样。

脑子里飞快运转,硬着头皮,赌一把!

她主动伸出手臂,环住了裴青苍的脖颈,从刚才的抗拒化作主动配合的水蛇模样。

“想清楚了,真要是想睡我,那可就得做好下地狱的准备。”

裴青苍眯起狭长的眸子,嗓音听不出喜怒,是无边无际的淡漠和玩世不恭,“和你一起吗,那我在地狱里也能享受享受,稳赚不亏。”

说着,便低下头来,指尖绕上时春柔外衫的系带,准备把她剥个干净。

时春柔道,“我有病,与我欢好就会被传染,起初是痒,而后是痛,最后生不如死,下身溃烂而死。”

听闻这话,裴青苍的动作顿住了。

时春柔继续趁热打铁,“你不信可以试试看,就是怕你到时候找不到大夫治好,这条命葬送在我双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