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刚才被那个男人威胁,演了一出那样的戏码……

如果督主因此不要她的话,她怕是扭头就要被丢回端王手里,过生不如死的日子!

“奴刚才在花园里迷了路,又没人领着,所以一来二去找路花了点时间。”时春柔开口道。

呵!

墨云渡嘴角溢出一声冷笑,脸色更冷了,声音冷冽压迫,“到现在还要说谎?”

“我说实话,督主。”时春柔只得开口,低垂着头,刚张嘴就忍不住往下滚泪珠,“我刚才其实是找了个地方扎手指去了,我不敢说实话,是因为怕督主觉得我丢人。”

顿了顿,又补充道,“如果督主不相信,我现在就脱光了让督主检查,我真的干干净净,没有被人碰过的。”

时春柔一边说,一边真的开始宽衣解带。

腰间的软金丝腰带被解下,啪嗒砸在了马车的地板上,发出空洞的闷响,随即落覆在上头的,是两件透薄纱的外衫。

上半身除了那裹在胸上的布带外,几乎不着寸缕,莹润的肩头在空气中瑟缩着,凝出一粒淡白如珠的光圈。

墨云渡一言不发,只看着面前的时春柔,眼神可怖,似乎不是在审视一个活人,而是在审视自己的一个所有物罢了。

他没喊停,时春柔便不敢停。

除去上半身的衣服,又咬唇悉悉索索去解自己的裤腰带。

“行了。”墨云渡终于开了口,那张俊朗的面庞轮廓端正深邃,漆眸里透出了几分犀利复杂,“姑且相信你一次。”

时春柔应了一声是,低着头不敢说话。

而看着她这幅衣不蔽体的模样,墨云渡眼底闪过一抹烦躁,“把衣服穿上。”

时春柔立马捡起衣服往身上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