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疲于应对,一贯不善言辞的魔皇还是冷着脸开口,“你要再杀她一次吗?谢惩,她是你的爱人。”
谢惩古怪一笑,清冷的面皮下似乎藏着一个压抑了百年后扭曲的癫狂人格,他平静地说:“爱之切,杀之烈。”
听见这句话,我心口颤了颤。
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但总的来说并不好受,像被一条湿毛巾抽了一下,潮湿而厚重。
魔皇皱眉,意识到和疯子是无法沟通的,但她需要一些时间,于是又道:“杀了她,便可证道?你已经失败一次了。”
谢惩挥出一道剑意,身影越发快,迅疾如闪电,他靠近了魔皇,声音沉了,“那就再杀一次,再证一次。”
魔皇躲避不及,只能同他打了起来。
我的视线再次不可避免的天旋地转。
当前形势,倒是让我有几分哭笑不得,没成想方才还避之不及的魔皇转眼就成了我的保护伞。
一个不惜一切代价疯狂进攻,一个拖着累赘只能防守,魔皇很快便落入了下风,她面色铁青,低低咒骂了好几句,打到最后,受了颇多伤,她冷哼一声,像是破罐子破摔了,“既如此,我成全你。”
紧接着,她将‘我’往身前一按,挡在谢惩的剑前。
我知道,这是一场疯狂的豪赌。
其实她并没有自暴自弃,因为挡在前方的是白衣女子的尸体,她在试探如此情急时刻谢惩是否会有所动容、有所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