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尝试开口说话,“你…。是谁?”
这一次,我的声音竟然没有被冥河吞没,而是响在了虚空,我确信他听见了,但他直接无视了我的话语,喃喃自语:“生死魂?混元台。”
他只说了一半,就猝然将我拎起,近在咫尺地捏住我的下颌,强硬地撬开我的嘴唇,一节枯枝犹如灵活的触手从我的嘴巴进入口腔,向下,爬过咽喉,心肺、直抵腹部,将那座半成不成的基台来回抚摸掂量,无比细致认真,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不适,开始挣扎,用力推搡,试图拯救自己岌岌可危的混元台。
但他神色不变,伸出一根藤蔓将我紧紧捆住,再也动弹不得后,就旁若无人地研究起了我的混元台。
这种非人的折磨也不知持续了多久,他才抽回了那节枯枝,死白的瞳孔看不出丝毫情绪,但是他的目光仍然焦灼在我的身上。
我像一滩烂泥一般趴在地上干呕。
在冥河掀起的滔天巨浪中,他负手而立,毫无征兆地出声:“生死之意,你大道在身,可愿拜我为师?”
拜师?
这句话还没在我脑中转完一圈,眼前骤然一黑,再睁眼,是一片刺眼的模糊光晕。
“念念,醒醒。”
有一张冷艳的脸脸撑在我的上方,尽管我看不清晰,也知道这是宋颐。
她见我睁开眼,松了口气,但转而又急道,“谢惩又去深渊秘境了。”
我瞬间支棱起来,“他走多久了?”
宋颐说:“一天。”
站在他身边的秋原道:“别废话了,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