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影不知道端坐在树上看了我多久,故作冰冷的神情中有几分警惕和兴奋,这使得他看起来灵动而鲜活。
我愣愣的,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谢承影偏了下头,雪白的小脸蛋上闪过一丝困惑,他晃了晃退,从树上一跃而下,发丝在风中摆动,一个眨眼,他就近距离站在了我面前。
此刻我席地打坐,比他低了几分,他凝眉俯视着我,“你怎么不说话?”
我哑然,“你…”
他打断我,再次重复之前那个问题,询问我是否是寒英秘境中的人。
我神色迟疑,他却似乎已经将我看穿,嘴角勾出一个胜券在握的笑容,像个得意的小神童,“我看到你的破障术法了。”
他语气笃定,“你是外来者。”
我只好点头,“那你会把我抓起来吗?”
谢承影被我问得一愣,小脸蛋上有几分茫然和犹豫,但最终他说,“你法术不强,掀不了什么风浪的。更何况,我会看住你!”
我突然觉得这样的他有几分好玩,没有初见时的死寂,也褪去了后来的阴沉狠厉,只留下浑然天成的稚气与天真。
“你对所有外来者都这样吗?”
谢承影看着我摇了下头,“你是我接触的第一个外来者。”
话落,他再次跃上红花树,脚尖立在高处枝叶,身影也藏匿在花叶中近乎看不真切,好几朵红花打着旋坠落。
默了须臾,他突然好奇问道,“外面有什么?”
这是一个很广泛的问题,如果较真一些,我可以说上一年,但是此刻我选择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这里没有的,外面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