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和我费力打扫出暂居的一座宫殿时,已经到了第二日。
我难得没多少睡意,起了个大早,站在高阶上眺望这片秘境,仿佛能从残存的万千古迹里看到它曾经的瑶台银阙,仙山琼阁。
师尊从殿内走出,站在我身边,目露怀念。
我顺势问:“师尊,大师叔的家怎么变成这样了?”
师尊的眼中映着雪白天地,或许是久回故地打开了他一角心扉,罕见地开了口,“…。这一切都是为师害的,是我将大师姐的死敌引来了这里。”
“大师叔的死敌?是谁?”
师尊叹口气,“他已经飞升了。念念,不是师尊不告诉你,而是沾上这件事的统统没有好下场。”
我太厌烦这种谜语人了,懒得再搭理老头,就转身回了宫殿。
我拿出怀中的芥子囊,这里面是谢惩的东西,但是之前我并没有打开查看的时机。
现在拿出来一看,果真是看到了宋颐说的须璃城城主的骨架。
这是一副十分完整、宛若琉璃的黑色骨架,约莫七尺高,并不纤细,只静静而立就显得十分有力而诡异。
相较于须璃城的鬼妖,这副骨架的眼窝处没有燃烧着的鬼火。
我很难想象谢惩是怎么杀人剖骨的,城主被剜了骨,又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除了这副太玄境的鬼妖骨外,还有好几样物品。
我认得其中那株金光笼罩,灿若朝霞的仙草,在药峰古籍中,被记载为圣光仙草,可活死人血肉,但生长条件极为苛刻,普天之下不过三株存世。
谢惩是怎么拿到这株仙草的?
我不愿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