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颐叹气,“念念,你不要钻牛角尖。抽骨的是谢惩,食人骨的是城主,同你是没有关系的。”
“更何况。”她冷笑一声,“须璃城早几年便有活人失踪一事,姬黎被抽骨之前未必是多正道之人,她老相好冥屿那身黑骨不吃数千人怕是炼不出来的。”
我也跟着叹气,“…宋颐,我好累。”
宋颐沉默须臾,才继续道,“念念,你在谢惩面前表现得虚弱一些,逼他尽快破阵。”
我问,“破阵后呢?为了复活我任由他到处发疯?”
“你不想复活吗?”
我认真思考了很久,也认真回复,“…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这一生数百年,我都是这种随波逐流的态度。
宋颐沉声,“破阵后,你将鬼骨偷出,我们引谢惩去莫多里。先杀了他再说。”
我应下。
传讯断开后我又倒头睡下,这一觉,一直睡到了第二日。
我是被谢惩叫醒的。
他罕见地没有对我动手动嘴,而是一本正经地将我唤醒,手中掐着一株安魂草。
我看了几眼,很像是他之前给我却被我弄丢的那一株。
我有气无力地问他,“谢惩,我是不是又快死了?”
他面色阴郁,扯起嘴角笑了笑,“师姐,你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