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惹爱人生气了?”前头司机听着后头情况,忽然轻笑出声,“两口子嘛,床头吵架床尾和,都这样,别着急,慢慢就好了。”
“我什——”章序开口想正名。
岂料沈挚却将她的手摁下来,抬眸望向司机,“是啊,我们一家的。”
不等章序再说什么,却听沈挚又开口,“麻烦师傅开快点,我们赶时间。”
那司机点点头,“行。”
话落,章序心下一动。
一家的……
她半垂下眼帘,方才种种,勾起诸般往日回忆,从陪伴初生灵识到被捡上灵山,从双双受训到对沈挚的不服气,再到心生敬佩与好奇,每次下山游历后的一盏雾山茶也成了她隐隐最期待之事。
云山翠鸟携雾而来,也顺带着沈挚推迟归山的信笺。
洪炉点雪,煮酒望月。
本以为山脚不会再有那人身影,正欲熄火起身回房,身后却又传来那人端方温润的嗓音,那声音带着笑意,幽幽传来,混着酒香飘入她耳畔。
“这次怎么没有偷袭我?”
少年章序转身回眸,却见一身青白色袍子的沈挚静静站在月下,手中还提着两壶雾山产的酒。
视线陡然间相撞,沈挚眸中的是如寂寂春山般的温云摇曳,携着雾山柔和雾气,化在一声轻笑中,“今天没研究炸药?”
章序撇过头去不再看他,“……弄出来炸你么?”
岂料沈挚将酒放下,“好啊,那你说说,这么晚不睡,站在山门这干什么?”
“等着炸你。”章序回答。
“想炸我,这还得过几年,过几天我给你一个阵法,能助你灵魂更稳固,灵体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