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挚趁乱喊了一嗓子,“不好了,走水了!”

瞬间守卫那边一阵兵荒马乱,婢女仆人脚步匆忙,纷纷端水跑向那“着火”的院子。

那在宅院上方的二人见状立刻飞过宅院,凭借虚灵状态隐入门后。

这屋子里半昏暗,那蜡烛点着却只有微末的光,似乎是因为有风漏进来,烛火还微微晃了晃。

温齐紧紧跟在章序身后不敢乱动,低声道,“序——”

一抬头却对上张大脸。

“沈……你!”温齐惊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还用手向后杵了出,两只脚不住地向后挪动。

那人仍是气死人不偿命的“温润”,闻言只是眯着眼睛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眼镜,唇角漾起一抹笑意,“我怎样?”

温齐一想到他的身份……可能是某位远古大神后,顿时毛骨悚然,欲哭无泪地跑去拽章序的袖子,“序姐,你看他——”

可温齐忘了,一旦沈五确定真的是某个人的话,那跟他同辈论交的章序……能是什么普通人?

“你怕他做什么?他能吃了你?”章序只是冷冷地瞥了沈挚一眼,目光扫到沈挚时,见他笑意盈盈,只是略略停顿眸光,却很快收敛思绪。

章序打量着这个地方,算是很古早的风格了,约莫两百年前那块流行过。

映入眼帘的是块屏风,只是这屏风不像最早的花鸟虫鱼般,有段日子西洋玩意充入市场,带起了一阵奇异之风,屏风上不再用传统工笔,而混入西洋的油画,来了场融合。

只是……当年沈挚从来对这种东西无感,倒是她很热衷于把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融合在一起。

气得师父火冒三丈,直呼她离经叛道不知所谓。

甚至有一次痴迷火药,差点炸了山门,对此,十六岁的章序抹了抹地上的黑灰,手中却已经凝聚起连聚符来,试图把那痕迹消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