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按这剧情发展会是一个人,原来竟不是?
“不是,你怎么知道?看一眼就知道不是一个人了?”人群中一少年突然提出疑问。
那血术少年突然举手,“我知道!手书里写过,血术师以自身血脉为媒介,虽做法凶险可只要精神力稳定,他能做到一切其他缝补人做不到的事,探查血脉这种事,于血术师来说那就是撞对口了。”
他这话说完,少年们顿时恍然大悟,有种突然明白全部的感觉,另一人勾住他的肩膀,“行啊你,懂得倒挺多。”
“那你又是在哪学的?看你刚才指点江山的样子,你也是血术师?”
章序侧过头,“问我么?”
她睫毛似乎颤了颤,像是被刮开了尘封多年的久远回忆。
像是被封存的古画,泛黄的宣纸与尘土下,猛然被水滴亲吻,绽出一块清明之地,水色光透,而后边缘翻涌着,裹挟着些许泥土,又缓缓流入中心,将那一点透明淹没,直至再也看不见。
她缓缓回神,神色已然归于平静。
她的师父当然是凌虚道人,可凌虚道人是百年前的人物,说出来这群孩子接不接得住还两说,万一吓晕一个……
“跟家里人学的,看过两本古书。”
众人将信将疑,就连王子睿也有些疑惑,他也是家里有章序的手书才得以修习血术,现世的血术师成名的都没几个,面前这人……到底是什么路子?
忽然,一本册子凭空浮现在他们眼前,那册子缓缓转动着,像是在吸引着他们过去看一样,沈五伸手把那东西拿下来,上面仍是用小篆写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