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章序顿时了然,起身翻箱倒柜像是在寻找什么,沈五道:“你这是……要当小偷?”

章序没搭理他,仍旧翻找着,许久,他才停了手,冷不丁冒出一句,“绣球不在。”

这话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没什么,可对一个缝补人来说,这就是大大的不妙。

沈五似乎怔了一怔。

缝补人以各种咒术入器物的灵域,这就相当于一个阵法,被探索的器物就是个阵眼,但无论如何附身入灵,阵眼是绝对不会消失的。

除非……

被探索的灵物已经察觉他们的闯入,藏了起来。

章序的思绪被陡然打断,沈五拿着一封书信递过来,“她的身世。”

展开那黄色的宣纸,一排隽秀的小字映入眼帘,章序似乎看到了那鲜活的姑娘。

生于民国七年,今年十四岁,富商郑家独女,她的字帖、她的书信,无不昭示着这是一个多么娴静的姑娘。

“君亲启,今晚亥时后山,与君长奔,赴天涯。”

这句话却打破了章序刚刚的初印象。

“看来这小姐还是个大胆追爱的女孩。”沈五不禁笑道。

“只是不知信中所指是谁。”章序叹了口气,却见沈五又打开一个匣子,掀开盖子取出一物,他怔了怔,“这……”

这东西是把兵器,刀头尖锐,气势逼人,沈五一本正经,嗓音极其低沉,“女儿家闺房里不会有这种东西,她又是家中独女,也就排除了给兄弟送礼的可能性,她爹常年不在家,也不大可能,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她的情郎了。”

说罢,沈五仔细端详着这把刀,“这规制……那情郎看来品级也不高。”

他这厢自言自语,却勾起章序兴致来,她双手抱胸,“沈先生懂得这么多,做缝补人屈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