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南竹该庆幸她不是一个擅长折磨的人。
幕雪目光如剑,钉在南竹身上,等待将他千刀万剐。
被锐利的眼神盯着,南竹置若罔闻,他只是古井无波地望着姜岭风。
他明艳的面容上笼罩着阴霾,好像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结局。
他黯然失色。
姜岭风却能听到他的心在说:凭什么。
凭什么?他明明什么错事都没有做过。
不该挑姜岭风的……他应该挑选更好下手的……
“挑选到我,很不甘吧?”
姜岭风与他对视,轻声道。
“什……”
她在说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她怎么会……
南竹瞳孔微张,昳丽的面容哪怕经过这段时间的摧残也只是添了几分病弱姿态,姜岭风不等他说出最后的遗言,也并不在乎他此刻会有什么想法。
她说过的,不会让别人伤害到他。
所以姜岭风亲自下手斩断那颗头颅。
鲜血四溅,他皎白的肤色下映着红色的液体,大量血迹沾染上他的脖颈,顺着截断面往下流。明明是有些恐怖的画面,却在他分明的锁骨上显得分外美丽。
像是杀戮的艺术,配合着最适合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