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圣教教徒在网络的言论,阻止他们集结,这群人是一个定时炸弹,一旦被奥天帝国煽动成功,我们就不得安宁。”
爬在国家身上吸血的蛀虫会在国家落难时更加用力——因为他们生怕再也吃不到下一口了。
除非把第一只爬上来的,叫得最高声的虫子打碎,拆掉它的骨头和血肉,让后面所有蠢蠢欲动的虫豸物伤其类。
“宗教带给人99的良药,1的剧毒藏在良药当中,人们尝过良药的甜,就会连同毒药一同下咽。”章驰道,“我们需要给圣教选一位听话的教皇。”
神父曾经参与的人口贩卖活动被挖了出来——事实上,早就有新闻记者在做这样的事情,那些被按下来的报道重新浮出水面,一根能够将整件毛衣抽散的毛线,让在战争中被吸纳的新教徒开始质疑起来过去一切活动的真实性。
神父被推翻。
长久以来根深蒂固的信仰并没有因此改变,军委会重新推选出来一位新教皇,这是自新教建立以来的第一位教皇,过去囿于权力制衡考量进行的拆分宣告结束,也许信仰就是这样奇怪的东西,无论用任何一种制度和组织结构制衡,人们总是会自动找出来最应该崇拜的领袖。
让这位领袖沉下去,不如让这位领袖浮上来。
给他的脖子上套上一根绳,让他明白谁才是主人。
宗教的良药开始在城市和乡村的教堂发生作用,团结起来的教徒组织给极度贫困的群体发放物资,容留他们在教堂过夜,当然,他们对于神的祈祷仍然没有停下。
不过那不重要。
毕竟神也不会真正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