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蒙托利叫你让人假扮成冷冻服务公司的员工,来纪湛的家里安
装监控设备的?”
咚。
一块石头砸在了秦石臼的脑门。
他的呼吸急促,大脑快要失去意识,很多的犹豫,很多的借口,在同一时间于身体里面交锋,他猝然站起身,问:“会长阁下,您要喝茶吗?”
扔给他的答案冷酷至极——
“我不太喜欢喝茶。”
秦石臼坐了下来,他尽量让大脑的思维不要那么活跃,阻碍他正常的语言功能,最终,他开口道:“抱歉会长,这件事都是我的错,当时我并不知道……我并不知道……”
他艰难的话语没有办法完整,幸好,有人替他开了一个新的话题。
“我听说你跟阿蒙托利关系很好。”章驰望着秦石臼粗粝的,交叠在一起不停揉搓的双手,“你们曾经在同一支部队服役,在学校的时候,你们认识。”
一支箭刺进了秦石臼的心脏。现在他明白了。无论他说什么,答案都是一样。
她早就准备好了这一次谈话,等候好奉上结果。他唯一能够选的,不过是离开得是否体面。
“您说得没有错,”一切画上句号,反而,秦石臼冷静下来,他没有感情地诉说起来,“我跟阿蒙托利很早就认识,我们在一起共事了很多年。”
章驰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