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车停在了三公里之外,这里稍微有一些荒凉,灯又没有几个,闪着灯开车过来,要是有人在附近执勤,第一时间就能够发现她的存在。她选择独自一人过来,本来什么都还没瞧见,突然就在这时,有人从地堡钻了出来,她于是躲了起来。
一辆车开了进来,车牌号有一点熟悉。她在赛乐给的行车记录里面有见到过。
有时候,成就一件事的并不是做事的方法,而是做这件事的时机。
机会转瞬即逝。
个人的能力很多时候并不能弥补这种时机的差距。人生的转折点很多时候都是由相对量决定的。
考虑了大概有一秒,章驰做完了决定。
她愿意赌一把。
司机被她打晕,她扒下来他身上的衣服,把人丢到了一公里以外的草丛里。现在车子和草丛里都没有障碍物,灯光已经完全关闭,她安静的等待,不时摸一下男士夹克衫里的手枪。
计划很成功。
费程上车了。
他直接坐上了后排车座,说:“回家。”
赌成功了。
车内的顶灯唰地打开,费程猛地闭上眼睛,睁开眼,他恼怒着正要说点什么,一把从前排伸出来的枪就对准了他的胸口。他心脏猛地一跳,还没有反应过来状况,一个女声乍然从耳边响起:“费总,幸会。”
费程脑子里火花闪电,瞬间将这个穿着男士夹克的女人对上了号:“魏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