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感觉快要死掉。”
“它不喜欢踏出舒适区。”纪湛扯了扯嘴角。
老板还挺会开玩笑。
章驰觉得自己应该笑,作为捧场,但又觉得不太应该笑,在这种场合,听完老板掏心掏肺的话,会显得像在嘲笑。
于是她说:“那,要怎么办呢?”
纪湛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章驰,好像,他是看出来他的下属在装傻,不过因为装得不够精明,让他有一点恨铁不成钢。
“在这半个月,我一直在尝试扩容,不过相比我拿来实验的数据量,石种连接到的数据量依然是庞然巨物,我无法预估后果。毕竟在我之前,也没有人尝试过这样的事。”
做没有人做过的实验是最危险的事。
人们知道被水淹会死,被火烧会死,因为有很多人做过这样的事,但在他们见识硫酸之前,并不会觉得这样看起来单纯无辜的液体会产生这样巨大的威力。
硫酸和水很相似,在没有尝试
之前,没有人知道喝下去是会解渴,还是要命。
章驰说:“一定要拿到石种吗?”
这个问题出乎纪湛的意料,话音落下,他怔了一下。
“不然,我要怎样赢呢?”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