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林飞愣了一下,接着,诧异而愤怒的吼声。
“你们是一伙的?!”
泰迈尔和赛乐的视线在同一时间聚焦到了后排车座。
白鸦:“……”
尼玛!
好阴险!
太阴险了!
一滴汗水从白鸦的头上滴了下来,大脑疯狂运转后得出结论——刚才还剩下的两条路现在毫无悬念被堵死一条。
他唯一的选择是,出来,成为她的帮手,同伙。
费林飞不会相信他的清白。
除了跟她绑在一起,他已经没有第二条路可以活命了。
白鸦从车里走了出来。
可能由于环境过于的安静,他的走路声在这里显得格外的响亮,“啪嗒”“啪嗒”,间鸣着费林飞因为疼痛发出来的喘息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汗水流得更多了。
明明这样冷的夜,从后背上,有一滴接一滴的汗水顺着脊梁骨的凹陷下落。
章驰冲着赛乐抬了抬下巴:“把他的枪拿过来。”
白鸦走过去,用僵硬的肢体捡起了赛乐放在地上的枪。
湿漉漉的,沾着水和泥土,沙子般的颗粒感,附着在加了防滑条的枪把上,硌得掌心生疼。
章驰:“很好。去拿司机的枪。”
费林飞终于忍受不住:“你想做什么?!”
章驰没有回答他。
恐惧在黑暗和静谧中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