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只闪着荧光的半透明飞蛾从桌子底下飞了出来,像定点狙击的激光束一样,笔直地冲着她的脖子撞来。
“啊!”
伸缩的银色短针从飞蛾脚弹射而出,冰冷的液体和针管一同插入她的脖颈,麻痹的感觉从脖子迅速扩散到全身,一声半哑的尖叫之后,世界天旋地转。
蓝夜砸在地上,最后一眼,是刚才那个叫魏易的女人,不紧不慢地挖着碗里的,已经融化掉的冰激凌浆。
看都没有看她。
好像,她是不名一文的蝼蚁。
“啪”!
灯光打开,刺眼到让人头晕目眩,生理泪水从眼角滑落,焦距在大约一分钟之后调整完毕。
蓝夜挣扎着起身,手臂连着肩膀都被完全的束紧,不仅如此,小腿、大腿,每一个掌控关键活动能力的关节位置都被铁链锁上,她完全地被绑在了一张金属质地的椅子上,往下面看,椅子的四个角竟然跟地面融在一起。
一块厚重的大型金属板,占据了三十平米房间一半以上的地面空间,她的脚落在这块跟凳子焊接在一起的金属板上,除非她会飞,不然她再用力蹬脚,也不可能将自己从椅子上挣脱——这奇葩的,让金属板跟椅子融为一体的设计,就好像人永远无法自己掐死自己的悖论,越往下用力踩踏,椅子就越不可能翻。
如果不是绑在椅子上的人是她自己,她都想要说一句创意有佳!
“醒了?”
在房间另外一侧,没有被大型金属板占据的地面上面,立着一张单人桌,桌子后面坐着一个女人,手中拎着一只黑笔,正在转,桌上摆了一台电脑,一个笔记本,翻到离封皮很近的位置,完全的白页。
魏易。
记忆像潮水一样拼命地涌来。
消防中心,任务,咖啡店,飞蛾……
“根本没有任务,对不对?”蓝夜冷声说,“全是你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