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么几年都安安分分。
霍奇来这里做什么,他也不是很感兴趣,跟这种人联系过密,弄不好,惹得自己一身腥,里里外外都不是人。
坐在副驾驶座的方见霖开始闭目养神。
后面左侧座位坐着的霍奇很没有眼力见,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开口,还将身子坐正,头伸过去一点,用相当响亮的确保全车人都能够听见的声音说——
“方长官,我的老板说,您比项景好说话多了。”
方见霖睁开眼,板直的声音压抑着不耐烦:“是么?”
霍奇:“他说您比那个家伙更识实务。”
一股无名火从心头窜了上来。
方见霖闭上眼,深呼吸,心里默念——
公司的人都这样没有礼貌。
一群自以为是的白痴。
一个公司的小主管,张口闭口就是项景——踩别人一脚,就能显得自己是个人物似的。
项景是岛府的最高长官,放在母国,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只是新上台,不是新入职——这马脸红毛拿他当什么了?
以为岛府是谈生意的地方呢。
把货骂得一文不值,好自己低价购入是吧?
眼见方见霖没有动静,霍奇又说:“您应该不会坏事吧?”
去你妈的。
方见霖右手碰到腰间别着的枪,一种强烈的冲动,一枪把这傻逼爆头,但最终,他把手从枪把旁边挪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