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门关上了。
“啪”的一声。
章驰将白鸦往楼上一扔,自己再跟着爬了上来。白鸦被吓得浑身发软,尖叫完就跌坐在地上走不动路。
“我后悔了。”白鸦磕磕绊绊地开口,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我早知道这么玩命,肯定不跟你来了。”
章驰对刚才匆忙将他捞出天台的行为表示抱歉。
白鸦心不甘情不愿地接受了道歉。
没过多久,他颤动着腿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吧。”
这句“走吧”说完,他却没有走,他盯着对面那一栋帆船造型的高楼,突然声音一紧,干巴巴地说:“那是什么?”
章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那栋楼的楼顶站着一个人,楼顶没有开灯,但玻璃幕墙外点缀的彩色灯光将贴在楼顶边缘的他照亮。
看身形,像是个男人。
但也不好说。
这年头无性人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