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不像是会真的开枪的人。
只是说着玩玩。也许。
但是……
白鸦在床上翻了一个身,脑海里回忆起她摸枪的动作。
非常熟练。
不知道曾经拉开过保险栓多少次。
手稳得不行。
她从窗台翻进来,一直偷听他们的对话,直到最后,没有谈拢,她才一拳打破了门。
如果能够谈拢的话,她也许会悄悄从窗台离开。
但是没有如果。
她根本不守规矩。
跟这种人合作会很危险……
不然还是跑吧。
但是200万呢……
翻来覆去到12点,白鸦终于从床上起身。
他蹑手蹑脚地在木地板上踩着,拖鞋都没穿,无声地走到门口,在即将拉开门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
黑色漆黑,为了避免引人注意,他没有打开房间的灯,窗帘完全地拉上,黑漆漆一片,他突然生出了害怕。
万一打开门,那个女人就在门后守着呢?
拿着枪,说他不配合,一枪把他崩掉。
站了3分钟,脚心已经凉透,白鸦又走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