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正海凑过脑袋看着吴旭做事,对于红兔的赛程,他似乎没有任何的异议,只是伸出手指指到了蓝方的参赛选手名字上——
“大狐狸?”
吴旭很自然地接话:“一个d级,郎老板的人,新招来的。”
石正海“哦”了一声。
石正海掏出一支烟点燃,接着看电影,电影放的是文艺片,人就是缺啥补啥,对于生活中接触不到的东西念念不忘,像他,从来不看犯罪暴力电影。
——这也是吴旭认为他是神经病的原因之一。
他能一边对着偶像剧、文艺片、情感类节目长吁短叹,一边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砍下欠债人的手指。
他还放贷。
什么赚钱的他都干,所以他很有钱。
一个很有钱的神经病。
有钱,神经病。
都脱离正常人的范畴。
石正海没有察觉到吴旭平静无波的外表下波澜壮阔的内心活动,他的眼睛虽然一动不动地盯着屏幕,但没有激烈冲突的文艺已经让他的神思溜达到了饱含冲突的个人内心世界。
他在思考那个叫红兔的女人。
说不出来的,从那天在楼梯口的碰面开始,他就开始感觉到奇怪。
这种奇怪是他这么多年生存经验带来的直觉,直觉总是比人为的逻辑更快,但真的要倒回去找什么线索的时候,它们就像石子落进河水一样冒个泡就无迹无踪。
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古怪。
她跟其他所有的拳手都不一样,面对着他,没有恐惧、没有谄媚、没有装出来的不屑一顾、没有小心翼翼地揣度,她就连说很礼貌的话,也让人感觉不出来是为他量身定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