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不是被熏晕的。
她本来就被撞得有一点晕,闻不得带气味的东西。
上面掉人的动静也惊动了装甲车内部的人,迟缓地驶出一段距离之后,装甲车停了下来,靠在一棵树的旁边。
乔希后知后觉,有人还锢着她的胳膊,将她近乎按倒在地上。
她猛地转过头,发现疼得咬紧牙根一手撑住地面的章驰,脱口说:“怎么回事?”她还没有等来回答,脑子里已经闪过了刚才从头到尾的一切。
那一点红光。
乔希背脊直冒冷汗。
她被瞄准了。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
“到车后面,”章驰站起身,往后招了招手,“快!”
乔希登时从地上爬了起来,跟在章驰身后,手脚并用爬到了停下的装甲车后面。章驰背靠在装甲车的履带位置,她从怀里掏出枪,拉开保险,深呼吸。
疼痛感从她的四肢缓缓传递至大脑,但奇怪的,她变得更加的沉静和清醒,好像那一点痛只是一种唤醒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