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尸位素餐,方山离他几十里路,完全碍不着他酒池肉林,派衙门的人去探查又要费好一番功夫,且那花传言吃人,大家一听吃人早就对它退避三舍,毕竟衙门的人也只是为了吃饱饭。

“哦?是我逼你们去了?还是我立了告示牌指引你们去了?我若说此花一株可抵十年寿命呢?你们又当如何?”玖儿轻蔑地笑笑。

世人愚钝,听风就是草,却又无往不利。在她看来,愚钝的人只配当草芥,任人摆布,只配当那马前卒,充其量不过是世间多一缕微弱的生气,用来显得世间没那么冷罢了。

小和尚眼瞧着这满堂茶客皆露出贪婪的神色来,心中不免着急。

“施主,与其做这无谓的争吵,不如随小僧回到寺中,小僧有事相求。”小和尚站起身来行了一礼。

玖儿也不耐与这些愚民争论,左右不过她的目的已经达到。

“带路吧。”

路过街上许多的酒家茶肆,皮毛山货,玖儿跟着小和尚一路往山上走。

不多时走至半山腰,“白叶寺”三字映入眼帘。

小和尚推门时,玖儿问:“你叫什么名字?”

沉重的庙门敞开,映入眼帘满是白色。

小和尚回答:“小僧法号元真,施主随我进来吧。”

进入法堂,经过一片白叶林,不知是不是错觉,玖儿手上的蓼藜的颜色比刚摘的时候还要鲜红。

不知道是风的缘故还是什么别的,枝头的白叶发出沙沙的声音,好似都弯下了他们的枝干,低头臣服着。

元真倍感惊奇,但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继续往白叶林深处走去。

“施主,小僧其实想要为施主引荐一位故人,他此刻就在这,请姑娘稍等片刻。”说罢,元真转身消失在白叶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