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承闫:“害怕什么?”

他不退反进,用被灼热包裹着的手,伸出食指点在了贺於菟的心口——方才为了给贺於菟看背上的伤口,不得已褪去了他的上衣。

这一触碰,茹承闫感觉自已点在了岩浆上,灼热无比。他一惊,银瞳里的缱绻一下子褪干净了:“让我看看伤口!”

贺於菟晕倒时,祖北和茹承闫脱了贺於菟的上衣,被他背后的伤口吓了一大跳。

那日——

贺於菟带着茹承闫逃出依岱城的时候,被粉疤男人的斩马刀砍在了脖子上。

现在除了这道疤之外,后心处还有一道巴掌长的乌黑伤口,呈开放状态,有黑气在溢散。

这是什么时候的伤口?

锁妖刺?

不,不是。

茹承闫看见了他身侧肋骨边几处圆形的疤痕,这才是锁妖刺的伤口。

张家剧毒红月对妖族皮肉腐蚀后的伤口呈鲜红色,所以贺於菟肋骨处的圆形伤口都是鲜红色的。

可是这一道伤口为什么是乌黑的?难道是在天狼鱼台的幻境里受的伤?

在祖北给贺於菟上药和去熬药的时间里,茹承闫将西征之战中的细节细细回想,并没发现贺於菟被妖武伤害的契机。

陈大文可是一个实打实的“人”,并不是妖兽,除妖师不会主动攻击自已的同族,况且幻境中的伤口并不会带进现实。

到底是在哪儿呢?

他趴下脑袋仔细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