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无论他们贯丘家最后的结局如何,也算是对得起天地爹娘,不违初心了。
邓延年刚醒,他环顾四周,陌生的布局让他心头的冷更加雪上加霜。
推门声吓了他一跳,差点整个人从床上平地起飞。
定睛一看原来是贯丘元良。
“大人。”
邓延年就要起身行礼,被贯丘元良一把按住了。
“说了多少次,叫伯父就好,不需要见外。”慈祥的笑容仍然无法让邓延年抛弃他的拘谨,他卑微地弓着背。
贯丘元良将手中的东西递给邓延年:“喏,这是你的东西,昨日忘了给你。里头的东西都没人动过,要是缺了什么,尽管跟我说,不必客气。”
邓延年几乎一瞬间就洞察到了,他们所图,就在这里头。
但是今日这贯丘家的行为让他有些看不懂。就算图他手里的东西,直接说或者抢走不就好了,何必这么大费周章,又是请大夫给他看病,又是把他当个脆弱的孩童照顾。
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时间如过隙之驹,匆匆而过,没有人能留得住。
邓延年已经在这乱花迷人眼的北幽都城里住了几个月。
陈大夫和李大夫每日都会来探一探他的脉,闲着没事干顺带和他聊聊天,也算是观察病情了。
贯丘元良倒是少见,反倒是那个聒噪令人头疼的贯丘也隔三差五来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