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揩去眼角笑出了泪花:“你们猜猜我祖父是在哪个地方被他找到的?”

陈永安见邓延年问完后,真的安静下来,目光炯炯地看着他俩,好像真的要他们给出一个猜测。

于是李大夫勇敢开口:“茅坑?”

邓延年摇摇头。

陈永安紧随其后:“在轻纱快帐之上?”

邓延年还是摇头。

李大夫摊手:“你揭谜底吧,我们真的很想知道。”

陈永安翻了个白眼,准备说你这样指定不行的时候,邓延年开口了:

“在马厩里。”

“你孟源在马厩里做什么?”李大夫乘胜追击。

陈永安控制不住地冷笑一声:“当然是偷药啊。”

陈永安心中一种预感犹如平地惊雷,直直冒上来。

“什么药?病了怎么不看大夫。”李大夫装作无辜,继续刺激邓延年。

邓延年掷地有声:“当然是马匹的壮阳药,祖父的身子早年在战场上留了严重的暗疾,本来早就不行了,不过是靠着兽药强撑罢了,祖母说他就是用了兽药才有力气。”他长舒了一口气,好像一时之间将十数年压在他精神上的大山给移开了。

李大夫忍住了想吐的冲动,如愿以偿得到了真相,但却好像是事实更加残酷一些。

邓延年:“祖父死的那一日,张承初也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