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熙莲觉得很奇怪,这些席面虽说没有多么丰盛,但都是他们花了心思,种类还算周全,这些自诩体面的人不至于一点儿面子不给。

她本能地感觉到今日肯定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熙莲一路提心吊胆,拜了堂敬了酒,入了洞房偷吃了糕点。

一切好像是她多虑了。

砰——

前院突兀地一声巨响传进了洞房里,熙莲听到后,立马一把掀开了盖头,利落地穿好鞋子。

正准备拆了略微沉重的头面,房门便被一把推开了。

孟源说,邓景焕喝了两杯酒就将桌子掀了,只因某个族老指责了他两句,说他现如今太过不讲情面,终会失去所有人的拥戴。

然后邓景焕手起鞭落,内里旋出的骨刃将那位族老的项上人头给勾了下来。

飞溅十几尺的鲜血,洒了无辜的众人一脸,圆滚滚的头颅咕噜噜不知滚到了哪个人的脚边,几息之后众人反应过来,纷纷尖叫逃开。

邓景焕却好像尝到了甜头,他心里油然而起的巨大虚荣感一下子就将他的理智冲垮。

只见他轻轻一挥手,门口的侍童将大门紧紧关上,断绝了所有人逃命的机会。

孟源起先还想着劝一劝这位年轻气盛的少年人,但酒席都掀了,还指望人家能给他什么面子?

掀桌之后,孟源也顾不得别人的死活了,直接扭头就冲进后院的洞房里,只想着将熙莲安全带走。

第二日的腾海洞,像是死城一般,不同寻常的寂静笼罩在整个小城上,家家户户家门紧闭,也不见街头巷尾八卦的大娘们。